一张采购订单进入审批流程时，业务人员通常只想知道一件事，它是否已经通过审批。数据库里的答案却未必只有通过和未通过。新建订单尚未提交审批，审批人还没有作出决定，旧系统迁移过来的记录缺少审批结果，这些情况都不能准确地写成未通过。我们需要第三种状态，表示结果目前未知。SAP HANA 的BOOLEAN正适合表达这种区别。它可以保存TRUE、FALSE和UNKNOWN，其中UNKNOWN是NULL的同义表示。这个定义在本地部署的 SAP HANA Platform 与 SAP HANA Cloud 的数据库文档中一致。这里有一处必须讲清的材料差异。本文主题写的是Boolean Data Type，所附英文正文介绍的却是Binary Data Types，讨论的是BINARY和VARBINARY如何存储字节。这两类名称相近，解决的问题完全不同。本文围绕题目讲清BOOLEAN，末尾也会对所附正文中的二进制类型作出说明，避免把两套规则混在一起。回到采购订单。假设我们的字段名为APPROVED，TRUE表示审批通过，FALSE表示明确拒绝，NULL表示审批结果尚未确定。第三种状态不是一种委婉的拒绝，更不是数据库替业务作出的决定。它只说明当前没有可用的真或假。这个差别一旦进入筛选、统计和接口，影响会非常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