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我的开发同事交流AI使用心得的时候我说我已经有小半年没手写过一行代码了。他问我“如果有一天没有AI了怎么办作为一个程序员你还能写代码吗”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我有非常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刚开始完全脱离手写代码这个事情的时候说实话确实很爽新鲜又刺激。但一两周之后我其实有一些不安、焦虑。因为我发现我写代码的能力确实在慢慢变弱。而且AI编程没办法让我进入以前手写代码调试代码的那种心流状态。新功能做的很快BUG也修的很轻松但是工作的成就感却下降了。那段时间里我有怀疑过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对的。没了AI我是不是就会变成一个废人。更要命的是互联网上每天都有大量的关于AI技术更新的信息。刚花了一周学马上又出现新的技术这让我产生了一种无力感。我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每天花时间和精力学的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后来我在《沸腾十五年》这本书里找到了答案。这其实是一本关于互联网时代创业英雄史的书。讲的是一众大佬如何从传统行业跳出来缔造出互联网商业帝国的故事。和普罗大众在当下AI时代面临的困境没有太多关联。但它把我从当下拉了出来让我站在历史的角度重新看待这个AI时代带来的变迁。其实我们就跟互联网刚兴起那会儿的绝大多数人一样处在相同的困境里。那个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先诞生出一套新的基础设施和新的分工。然后慢慢吃掉旧职业逼着所有人重新定义自己。必须得承认在AI时代会写代码这个能力真的已经不稀缺了这是程序员这个群体在这个时代下的困境。但一个时代的变迁带来困境的同时必然也会带来红利。互联网时代最大的红利给了能把新旧世界连接起来的那批人。而AI时代最大的红利决不是给会用AI写代码的人而是能用AI重新定义交付方式的人。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不再把自己定义为能写更多代码的人而是能做更少但更准确决策的那个人。程序员这个群体一定是这个时代更擅长管理AI产出的一群人。我把这个能力称作工程领导力。在工程领导力的加持下我能用AI让我的知识边界无限膨胀然后交付出更多的不管是公司还是个人的产品。放在互联网时代这个事情想发生在一个个体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以至于我现在并不太认同把自己叫作程序员而是更愿意管自己叫项目工程师。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问题。未来AI到底会如何发展给人类社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这个我也说不好。但有一点我非常确信那就是历史不会倒退。停留在过去的人也许会跟随旧时代慢慢一块退场。汽车刚出现的时候黄包车夫觉得也许只是昙花一现自己拉车的力气和本事不能丢。但新事物的出现和发展一定有它的必然性。当它实实在在改变了人类社会生产方式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不会消失。所以我回答他“不会有那一天的。”